零点在上海站爬上火车,中午11点到达徐州。先到徐师找高中同学小聚,下午去超市买了点东西:老爸的两瓶好酒;老妈的一些保健品;最后给小侄女翔翔挑了一身衣服。
回到家天色已晚,爸和姐却还在地里忙着。匆匆换套衣服赶过去,在半路迎到他们回来。
爸妈照例埋怨我乱花钱,唠叨几句要为将来储备之类,尤其强调“终生大事”要上心。为防他们自己不舍得吃用我买来的“奢侈品”而转送他人,我把包装全部撕掉。
翔翔初见我时竟然害羞,好像还记得我这个叔叔。一会之后就缠着我不放了,谁也抱不走,就像我离家之前一样。翔翔已经会说完整的句子,只是不甚清晰。至少“叔叔”喊得清楚了,不再是“夫夫”。
老妈的手臂依然肿着。医生嘱咐要好好休养,什么都不要做,但她怎能闲得下来,第二天还是照样一只手忙着喂猪。忙完了秋收要带她到医院再找医生看看,一个多月了还这样肿着,不要有什么问题才好。毕竟年纪大了,伤了骨头不能掉以轻心。


看完了要说点啥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