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国卿叔向见到正卿韩起,后者说,愁啊,穷死了,身为执政大臣,却连交往同僚的钱都没有。叔向对他说,那我可要祝贺你了。
当年上卿栾书穷到备不齐家里的祭器,但他道德高尚,“宣其德行,顺其宪则,使越于诸侯。诸侯亲之,戎狄怀之,以正晋国。行刑不疚,以免于难。”此例贫之可贺,可贺在于行德。
又举其子栾黡,“骄泰奢侈,贪欲无艺,略则行志,假货居贿”,本来“宜及于难”,赖其老子有德,得以身免,只是苦了儿子栾盈,因父之罪而逃亡楚国。
再举权极一时的国卿卻至,“其富半公室,其家半三军,恃其富宠,以泰于国,其身尸于朝,其宗灭于绛。”此为贫不可忧,可忧在于无德。
于是,叔向贺韩起有栾书之贫,当有栾书之德。但若不建德而忧贫,“将吊不暇,何贺之有?”
对于今天的“干部”,早以不抱任何幻想。只贺天下贫者,当建其德,以成其业。
《叔向贺贫》 国语 · 晋语八


看完了要说点啥么?